娘是特地给自家夫君带的吧?”
崔楹闻言一愣。
她原本真没往萧岐玉身上想,只是觉得这黑狐裘极为难得,可遇不可求,经兰馨姑姑这么一引导,脑海中不由自主,便浮现出萧岐玉披上这黑狐裘的模样。
他身量高大,肤色冷白,眉眼本就生得华丽精致,若被这浓墨般的丰厚毛领一衬,倒确实还挺……威风。
兰馨见她愣神,只当自己猜中了,脸上的笑意更深,语气愈发温和:“三姑娘小小年纪,便如此会体贴人,知道疼惜夫婿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,这是萧七的福分。”
崔楹干笑两声,不好把和萧岐玉鸡飞狗跳的日常生活说出来,只得含糊应承,顺便把功劳推出去:“姑姑快别打趣我了,说起来,还是得多谢太后娘娘当日慧眼做媒,才让我二人得以……”
她搜肠刮肚,艰难地挤出两个毫不沾边的词:“……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。”
兰馨笑而不语,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,目送崔楹带着宫人远去。
崔楹与萧姝汇合,又与几个相熟的闺秀结伴出宫,待等抵达侯府,已是月上梢头,晚风习习。
……
另一边,萧岐玉同萧晔几兄弟提前回到侯府后,还不忘记每日的早晚练拳,等从木人阵中走出,他已浑身湿透,大汗淋漓,发丝贴合在两鬓,原本冷白的肤色红似火烧,胸口大起大伏。
萧衡提前等候在木人阵外,看见萧岐玉的样子,随口一般地道:“正好,我此番回来给你带了身新衣裳,你换上看看,也凉快凉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