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近前时抬首嘱咐,“这些莲房送去药庐,师父有用的。”
&esp;&esp;“欸,好。”高公公笑着应了。
&esp;&esp;崔渡拿起一个瓷碗,放了些许莲子,撒上碎冰,舀出几勺蜜水没过了冰块。
&esp;&esp;“阿临尝尝,”崔渡递过去,“莲子最是补中养神,消暑祛湿。”
&esp;&esp;“好,”谢临洲接过,瓷勺搅了搅,舀出一勺,送入口中,“果然清甜可口。”
&esp;&esp;“阿临喜欢就好。”
&esp;&esp;崔渡坐下,添好了另一碗。
&esp;&esp;“对了阿临,”崔渡数着谢临洲吃了几勺,“怎么不见先生?”
&esp;&esp;自谢临洲从宫中回来后,就没见郭再兴了。
&esp;&esp;“郭再兴去海上了。”
&esp;&esp;“出海?”崔渡将些许莲子放在油纸上,又撒了碎冰,“去抓银月么?”
&esp;&esp;谢临洲手中的碗放下:“郭再兴情报网遍布江湖,此次或可深入北燎打探消息。”
&esp;&esp;“银月脚程早了几日,追,是追不上的。
&esp;&esp;“他要在北燎多待些日子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啊。”
&esp;&esp;“云良受伤,郭再兴不在庄内,”谢临洲望过来,“你身边没有得力之人了,且在暗卫里寻一人护卫罢。”
&esp;&esp;选护卫啊。
&esp;&esp;过两日要出庄,要进宫,确实得有人护卫在侧。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崔渡点头。
&esp;&esp;谢临洲抬起桌案上的指尖,正要动作,突然顿住了。
&esp;&esp;崔渡见状,笑着起身:“我来。”
&esp;&esp;他冲着湖面唤人:“影子!”
&esp;&esp;湖底的影子看不到谢临洲传召的动作。
&esp;&esp;只能以声音唤之。
&esp;&esp;两息之间,湖面破水声响起。
&esp;&esp;哗哗——
&esp;&esp;再看时,影子已立在廊桥上。
&esp;&esp;他边拧外袍的水,边抬首看过来:
&esp;&esp;“公子,您叫我?”
&esp;&esp;“云良受伤,”崔渡立在亭中,“你帮着从暗卫营兄弟中再寻一人罢。”
&esp;&esp;“是,”影子沉吟片刻,“公子是需要功夫好的,还是脑子灵活的?”
&esp;&esp;“倒不用这般,”崔渡似是想起了什么,“方才那个在树上拔剑的孩子,我瞧着功夫不错。”
&esp;&esp;“夜阑?”影子惊讶。
&esp;&esp;“他叫夜阑?”
&esp;&esp;“是,”影子道,“小叶子年纪太小,行事不太稳重……”
&esp;&esp;“无妨的,”崔渡笑了,“我这里,也不用执行什么复杂任务。”
&esp;&esp;“小孩子,正是贪玩好动的时候,让他出来耍耍。”
&esp;&esp;别老蹲房顶,躲树干了。
&esp;&esp;“是,”影子拱了拱手,侧首唤人,“夜阑。”
&esp;&esp;话落,身侧跪了一人。
&esp;&esp;夜阑起身:“首领。”
&esp;&esp;“云良受伤了,以后你接替他的位置,护卫公子左右。”
&esp;&esp;夜阑瞬间抬首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,先是看了看崔渡,又转向影子。
&esp;&esp;“我可以待在公子身边?!”
&esp;&esp;夜阑惊喜之色溢于言表。
&esp;&esp;公子欸,给他栗子酥的顶好看的人。
&esp;&esp;“好生护着公子,不可令公子身处险境。”
&esp;&esp;“是,首领!”
&esp;&esp;崔渡朝影子抛去一个油纸包,影子抬手接住。
&esp;&esp;“冰镇莲子,没加蜜水,将就吃。”
&esp;&esp;影子眉眼弯起:“谢公子。”
&esp;&esp;“暗器找得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影子一顿,挠了挠湿透的头发:
&esp;&esp;“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兄弟们摘的荷叶,捉的鱼已经送去厨房了。
&esp;&esp;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