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
李南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还有些不敢相信,问二姐道:“二姐,孟庆的哥哥,是叫孟晓桦还是孟桦?”
“晓桦,不是一直都是这个名字吗?怎么了?”
“做了一个梦,梦见他改名了,所以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李南熹问道:“你最近看到他了吗?”
“在京市遇到了,昨天回来的时候,钱胖还说孟庆回来了,大概日有所思,也有所梦。”
李南熹道:“你这梦还真是奇怪,应该梦见他改姓才对,他巴不得和父亲划清界限,要是改姓,我还能理解。”
李南熹说了两句,又问道:“南书,我们今天去宋霖的婚礼,随礼吗?”
“随啊,找个红封,塞一毛钱进去。”
李南熹笑道:“行,那你先去换身衣服,我去找个红封,一会儿,小山和小虹他们就得到了。前些天说,带他们去吃喜酒,他们可开心了。”
“一鸣哥去不去?”
“他出差了,今天回不来,还好你回来了,不然我一个人还没有勇气去。”李南熹本来也想着这事就算了,实在是张华丽太烦人了些,从选婚服到订饭店,请证婚人,每一步都事无巨细地和她说。
这次送请柬还加上了一句:“南熹,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,我和宋霖这事是意外,你向来就是大度的人,应该会来祝福我们吧?你要是不来,我就当你心里没放下,还怪我!”
李南熹想到这事,心里憋闷得很,“我要是不去,等她回来上班,还不知道在单位里瞎传什么话呢!”
“去,去,二姐,咱们今天穿好看点,喜气洋洋的。”
李南熹笑道:“好!”
李南熹换了件粉色的衬衫和一条淡黄色碎花半身裙,舒向芫拿了一个珍珠胸针,戴在她胸前,“前些年买的,珍珠还亮着,你戴上正合适。”
“谢谢妈妈!”
舒向芫笑笑,叮嘱俩个女儿道:“出一口气就算了,事情也别闹得太大,还带着两个孩子呢!”
李南熹应了下来,“好,妈,我知道了。”
路上,李南熹和妈妈道:“酒席定在了第一百货商场的食堂,那里饭菜还挺好吃。”
姐妹俩带着小山和小虹到的时候,就见食堂门口贴了好些喜字、福字,宾客已经来了好些,看到李家姐妹俩,都很是惊讶。
李南熹和宋霖谈了五年,宋家这边许多亲戚,都是认识她的,这会儿看她来,就有人告诉姜方绪,“怎么今儿会来啊,不会是来闹事的吧?方绪啊,你可得分神看着些。”
姜方绪的眼神立即就冷了下来,径直走到了李南熹跟前,皱眉道:“南熹,你怎么来了,今儿是阿霖大喜的日子,你要是还想保留几分体面,我建议你现在就走!”
李南书不慌不忙地,从包里拿出了请柬,“姜同志,我们是女方的客人,我们可收到了两分邀请,新娘这般深情厚谊,我们却之不恭,这才来的,怎么,你是要赶客吗?”
说到最后一句,李南书微微扬了声,似乎姜方绪再说一句,她就要大声嚷起来。
姜方绪气得咬牙,转身去找儿子,埋怨道:“华莉怎么这么不懂事儿,怎么能把李南熹请来,这不是成心让人家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宋霖愣住了,“妈,你说什么?南熹来了?是……是来找我的吗?”说着,就要去找人。
姜方绪一把拉住了他,“阿霖,你发什么疯,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,这么多宾客在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妈,我就去和南熹说两句话,马上回来。”挣脱了妈妈的手,在人群里找起李南熹来,李南熹正和小虹介绍着饭菜,“这儿的焖肘子好吃,今天肯定有这道菜,不过你俩得留点肚皮,还有溜肉段、清蒸武昌鱼,都不错,咱们一样尝一点……”
“南……南熹!”宋霖的舌头有些打颤,不敢相信南熹会出现在他的婚礼上。
李南熹转过身来,朝他点了点头,“宋霖好久不见,祝贺你!”
今天的李南熹是仔细打扮过的,唇红齿白,一双眼睛像含着秋水一样,宋霖有些磕绊的道:“南熹,你来是……你只要,只要愿意和我……”
李南书忙打断了他的话,“宋霖,你可别乱说了,今天是你和张华莉的婚礼,我们是女方这边的客人,不是来闹事、抢人的,你不要犯癔症。”
宋霖听不见南书的话,他有两三个月,没有看见南熹了,这中间但凡南熹愿意见他一面,这场婚礼都不会出现,现在,南熹在他的婚礼上出现了。
他了解南熹,不是愿意给人添堵的人,她这回愿意来,大概是不相信他真就怎么结婚了。
宋霖想到这里,声音有些发哑地道:“南熹,我们中学时候就认识了,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,你今天过来,我心里都明白,真的,我都明白。”说着,眼里还噙了泪。
李南书拍了下小虹和小山,“喊什么?”
小虹已经是中学生了,很机灵,立即大声喊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