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担心席应龙言语间冒犯了方城,以至于影响要事,故而事先叮嘱了一句。
从表面上来看,方城修为不及人家,身份背景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,又有求于人,这席应龙能出面见他,已是给了几分薄面,言语之间,自然不会太过在意。
方城淡然笑道:“不知席道友可有赤玄会的线索?”
席应龙闻言一怔,继而皱眉道:“阁下打听赤玄会做何?”
方城坦言道:“方某欲加入其中。”
席应龙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,缓缓摇了摇头,说道:“席某虽然对赤玄会所知不多,但有一点却是很清楚,那就是法相境修士绝对入不了赤玄会,除非……”
方城道:“除非什么?”
席应龙悠然一叹,道:“除非道友另有特殊机缘,只是那特殊机缘具体是什么,席某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或许我师尊他老人家知晓一二。”
方城正色道:“还请道友相助,若能探知那所谓的机缘,方某必有厚礼奉上。”
席应龙淡淡道:“师尊这百年来闭关炼器,专心应对天劫之事,席某岂能因此等小事前去搅扰他。”
方城洒然一笑,说道:“道友有何条件,不妨直言,只要方某能力范围之内的,自无不可。”
席应龙沉吟不语,思索片刻后,才道:“近期倒是有一事用得着道友,道友若能帮席某办成这件事,那我便冒着被师尊责罚,去替道友问上一句。”
方城闻言不动声色,语气平和地问道:“不知是何事?”
席应龙道:“此事牵扯到太古凶族,席某还请了几位同道做帮手,道友若同意,那便在十日后来此,等大家聚齐了,席某再细说。”
方城道:“好,那方某十日后再来打搅。”
席应龙点点头,端起茶杯,已有送客之意。
方城当即起身告辞,走出应龙府。
大殿内,席应龙放下茶杯,冷哂一笑。
‘赢涯老道的面子不值钱啊……’
方城走出应龙府后,不禁哑然失笑。
不过他初来明霄域,倒也不急于求成,更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席应龙此人身上。
还是得自己想办法。
那驾兽车依旧在等他,他上车坐定之后,车夫恭敬地问道:“前辈,下一处到哪里?”
方城沉吟道:“带本座去拜访一位能善解人意的女修,可与之共参道法,且只需付些灵石的那种……”
车夫闻言,神色微动,便心领神会,微笑道:“不知前辈想邂逅什么境界的女修?”
方城身子后仰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怎么,莫非本座想找劫境女修,你也能找到不成?”
车夫忙道:“劫境大能晚辈从未听过,不过法相境的倒有几位,据传是来自魔道七宗之一的阴阳宗,精擅天魔吸髓之法,等闲修士,讨不得半点好处呢。”
方城摆摆手,道:“罢了,本座近年来惯爱和年轻女修论道,那些修炼了几百年的老妖婆,本座提不起半点兴趣。”
车夫顿首道:“晚辈省的了。”
说罢,驱车带着方城朝仙城深处行去。
约摸两炷香功夫,灵兽车在一座气派非凡的九层仙楼前停下。
“前辈,到了。”
车夫显然对此地十分熟悉,向方城推荐道:“此地号称是赤明仙城处子鼎炉最多之处,许多仙子便是在此楼被梳笼后,才去其他地方……前辈可先上去看看,若是不满意,我再带您去别处。”
方城下了灵兽车,仔细打量这座九层仙楼。
此楼名叫醉仙楼,通体五色美玉筑成,极尽豪奢,气势恢宏,仙气盎然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给车夫结了灵石,笑道:“无需等候了。”
说完,走进楼中。
他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来此处的真正目的,实是为打探消息。
顺便再见识一番明霄域的风土人情。
……
应龙府。
席应龙负手站在一块三丈见方的玉璧之前,凝神盯着玉璧上无数光点,神情中有几分古怪之色。
这玉璧上的光点颜色各异,或静或动,密密麻麻,看似杂乱无章,却又暗合某种规律。
席应龙身后站着一名气度不凡的华服老者,一身法力修为赫然也是法相初期。
此人生有一张国字脸,络腮胡,面相威严,显然也是久居高位,手握大权之人。
此际。
他沉声道:“这玉璧不愧是令师亲手炼制的宝物,竟能把全城修士的行迹显化其上,当真是巧夺造化。”
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恭维。
席应龙微微一笑,说道:“可惜只能涵盖劫境以下修士,不过赤明仙城能屹立八千年不倒,此壁居功甚伟,城中修士有任何风吹草动,决计瞒不过此壁。”
华服老者又道:“席道友观阅此壁,可是为今日那名东青域修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