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伤口?”
他顿了顿,说:“他是我的朋友,算是我的半个亲人。”
珀稔看他眼神澄澈恳切,似乎是真的把晕倒的那个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。想到那个人失去意识前还饱含眷恋的表情,珀稔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伸手催动法力。
蓝色的光芒覆盖在祁斯晦的身上,将他身上斑驳的伤口治疗愈合,不出一会他的身上便完好无缺,完全看不出方才是经历了怎么样的一场恶战。
“谢谢您。”凌句鞠躬感激道。
他还没直起身来,便听到后面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凌句,你怎么会来这里?!”
珀稔扭头看到来人,语气调侃:“哟,这不大忙人吗?终于有空来这了啊。”
凌句转过身去,对上了蓝澈赤红的双目,他的身上沾了不少红色的血迹,但身上的伤口却比一开始祁斯晦轻得多,他喘着粗气,手上化出的利爪还未完全收回去。
看到躺在他怀里的祁斯晦,蓝澈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,巴不得直接想把凌句怀里的人甩到地上。
特别是当他在看到凌句见到他的第一眼后,露出的不是喜悦而是戒备的表情,还将怀里的人往自己这边护住的时候,更是气得牙痒痒。
“凌句,跟我回去吧。”难受归难受,但蓝澈还是尽量让自己的态度显得柔和一些。“不要信了那些对你居心不良的人说的话,好吗?”
他伸出手,试图想让凌句拉住自己的手。
凌句坚决地摇了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严肃:“蓝澈,你不应该伤害他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蓝澈都快要气笑了,“你把他当做好朋友,他不可不把你只当成朋友,你知不知道他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醒来的祁斯晦就嘤咛一声:“凌句哥,你和他走吧,我没事的。”
他的眼睛垂下,做足了委曲求全的姿态:“是我不自量力,想着自己下来寻找凌句哥。”
“你和他走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这样以退为进的话术果然让凌句对蓝澈的抗拒更甚了,他攥紧祁斯晦的手,拒绝道:“这都是他的错,你不需要委屈自己。”
蓝澈不想再多说,直接往前走想要把凌句带回自己身边。原本在宫殿中看不到凌句的身影已经让他心头大乱,好不容易从下属那里探来了消息,半路还突然冒出这个小子来阻挠自己。
蓝澈觉得凌句不相信自己是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,于是他冷笑道:“你以为他就是普通的人类吗?他和我都是一样的生物,你以为他会就这样把你带回陆地上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凌句疑惑,看向祁斯晦,无意间瞥到了他脖颈后的一点鳞片。
“斯晦,你真的是……”凌句惊讶,没想到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居然也不是人类。
蓝澈见他有所动摇,马上加紧脚步,继续道:“他欺骗了你,你觉得他要带你回去的话也会是真的吗?”
眼看自己的信任度被急剧反转,祁斯晦只能苍白地找补道:“我……我会带你回去的,凌句哥。”
两方僵持不下,凌句谁都没有选择,而是慢慢退后,远离两个人。
蓝澈见状,正要上前拉住凌句,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。
珀稔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蓝澈,说:“不好意思,看样子他应该不愿意和你走。这么无理取闹地强求别人也不是你的风格吧?”
蓝澈看着她护犊子的态度,联想到以前她和自己说过的事情,心中的猜测明了,“他是原洋的后代。”
“对。”珀稔挂着和善的微笑,身上的气势却毫不输于来势汹汹的蓝澈,“我答应过他,会保护他的子子孙孙。”
“而且,”她意有所指,“你对他做了什么,难道你自己还不够清楚吗?”
蓝澈脸色一变,被堵得哑口无言,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意味深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