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在小狗的另一侧蹲下:“怎么了?”
“它有一只眼睛一直闭着。”
陆宵也凑近看了看。
萨摩耶安静地趴在两个人中间,任凭他们一左一右地检查。陆宵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它的眼角,没有看到异物,也没有明显红肿。
“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等等看如果不好,我们送他去宠物店。”
陆宵话音刚落,珠珠便慢吞吞地将另一只眼睛睁开了,湿漉漉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,模样看起来再正常不过。
温意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像往日一样,真被在珠珠的额头亲一下,偏偏小狗像是察觉到什么,忽然向后缩了一下。
挡在两个人中间的狗脑袋骤然消失。
温意来不及停下,唇瓣轻轻地擦过了陆宵的嘴唇,是柔软、温柔的触感。
珠珠已经摇着尾巴跑去了别处,只剩下温意与陆宵还维持着靠得极近的姿势。
她甚至能看清陆宵的睫毛,已经眼眸里映出的自己。那个吻轻得几乎不能算吻,不过是一触即分,却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撞了一下。
等陆宵终于有所反应,稍稍抬起眼时,温意已经猛地站了起来,她什么都没说,转身跑上楼。
房门在身后关紧,温意背靠着门板,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。
楼下,陆宵仍旧蹲在原地,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心里嘟囔着,看起来不会接吻,都没有闭上眼睛。
从那天以后,陆宵便更过分了。
温意下楼吃早餐,他已经坐在餐桌旁,见她出现便故意点一下自己的唇。
她在走廊里撞见他,陆宵也不说话,只靠在墙边看着她,再慢悠悠地碰一下嘴角。
甚至有一次,两个人隔着院子的玻璃门对视,陆宵还朝她指了指唇,眼神里的意思格外明显。
好像温意趁他没有防备轻薄了他,如今却不肯负责。
温意忍了三天,终于将这件事告诉了沉似锦。
沉似锦听完以后,第一反应不是安慰她,而是追问:“亲到什么程度?”
“只是碰了一下。”
“哦~~~那也算亲了,感觉怎么样?”
温意耳根又开始发热:“是小狗突然躲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沉似锦托着下巴,“但是小狗又没有按着你亲他。”
沉似锦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不讨厌吧?”
温意想了想,她确实不讨厌。如果讨厌,这几天便不会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陆宵,更不会在他碰自己嘴唇时,立刻回想起那个短暂的吻。
“既然不讨厌,那就试试看。”沉似锦说,“高中总要谈一次恋爱吧?而且陆宵暑假结束就要走了,就算最后觉得不合适,以后也不会天天见面,多好。”
沉似锦的形容就好像这次恋爱像是一个暑期实践,但是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当天晚上,她站在了陆宵的房门前。
房门没有关严,里面亮着灯。陆宵刚洗完澡,正坐在书桌前擦头发,听见敲门声便转过头。
“温意?”
温意走进去,又把门留了一道缝隙。
她在心里努力地想要组织一套听起来比较正常的措辞,让她的行为不显得奇怪和尴尬。
陆宵没有催她,只是将毛巾搭在肩上,耐心等着。
“嗯。”陆宵看着她,“课程结束就走。”
“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“你希望我回来?”
温意身侧的手拽紧了自己的衣服边缘:“陆宵,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?”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要”,陆宵答应得毫不犹豫,甚至像是已经等待了很久。
温意反而有些不确定:“你不用考虑一下吗?”
“我已经考虑很久了。”
“很久是多久?”
“从有人亲了我,却一连三天都不肯负责的时候开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