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港湾,四爪齐动,一溜烟钻入襟袍内侧。双爪扣住平滑结实的胸膛硬肌,长尾卷绕他的小臂,再也不肯探出脑袋来了。
这少年好危险,又无礼,怎会是仙长的徒儿呢?
佘雁声低眉,垂落在袖中的大掌覆上小狐狸微颤的背脊上,轻轻揉了两下,侧过身,眼风淡淡在白朔身上扫过。
“多事。她胆小,不得胡闹。”
白朔碰了一鼻子灰,讪讪缩回手,搔了搔后脑勺:“弟子不过瞧它毛色生得好,随口一问……”
见师尊面沉如水,少年忙躬身一揖,“外头界壁虽稳,但灵流还有些杂乱,弟子先去查探一番。”
说罢,白朔不敢多留,缩头快步溜出了柴门。
白朔脚步声渐行渐远,屋内重新沉寂下来。
草垛那头,书生仍旧闭目合神,显是伤了根本,全无心思留意周遭动静。
佘雁声行至木桌前落座,抬手扯开外袍襟口,两指将那只快要憋死的小白狐提了出来,轻放在膝头。
姜璃一沾着他的膝盖,便蜷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两条后腿酸得伸不开,水汪汪的大眼睛觑向他,拿两只小肉爪捂住眼睛,耳朵紧紧贴在脑后,一副羞愤欲死再没脸见人的情态。
身子虽变小了,可整宿被他反复挞伐的滋味她是忘不掉了,教她实在难为情,伏在他膝头抽抽噎噎地发出几声“呜呜”,尖鼻头贴在他怀里乱拱。
佘雁声低眉瞧着膝上这团小东西,薄唇微抿,清冷的眸底竟罕见地掠过一丝笑意,指尖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,借了道通识万物的灵诀。
“仙长……我怎么、怎么变作这副丑模样了……”
佘雁声收回指尖,目光拂过她那一身雪缎似的细毛。
他自然心知肚明,她没有妖丹,本就妖力衰竭,神魂羸弱,偏又受了他整夜的纯精,兴许是妖躯克化不及,没能维持住人形,被打回了原形。
若任由那些浊精沉在腹中,莫说化不出人形,只怕连这仅存的神智都要被烧坏了。
“腹中阳精过甚,气血相冲罢了。”
他十分淡然地吐出一句,听得姜璃脸颊热辣辣的,未及羞恼,一只大掌已探抚过来,妥帖覆上圆滚紧绷的雪白肚皮。
“唔——!”
姜璃后背毛发一炸,后足蹬着男人的大腿便想翻身逃开。
鼓囊囊的小腹里全是他灌进去的浊液,湿热胀痛,碰一下都让她羞得脚爪发蜷。
“乖一些,莫乱动。”
佘雁声低斥了一句,大掌并未收回,掌心贴着她的软腹蕴起一缕真气,轻轻打圈推揉。
未消多时,郁积在体内的精水得此温热导引,宛如坚冰遇春水,寸寸消融,化作阵阵温流向四肢百骸散逸开去。
唔……好舒服……
姜璃挣扎的后腿渐渐没了力气,软软垂在他膝侧两旁,她半眯着狐狸眼,紧绷的心神渐渐松懈下来,舒服得发出细细糯糯的“嘤嘤”声。
受大掌轻轻揉弄着,姜璃觉得自己有些沉迷了。
她越发觉出他冷冰冰的底子下那份温柔,待自己蜜里调油一般,倒叫她怎好将这场云雨只作事急从权的露水看待呢?
她是不能了。
毕竟只是被他这样揉着,她底下又隐隐渗出水来。
真是糟糕,她愈发无法拒绝他了。
心头乱作一团,小脑袋软软偏向一侧,在他另一只掌心里温顺蹭动。

